到你现在如此懂事,又有什么不值得呢?”
众人听这天家的父慈女孝,都觉得安子公主有如此圣恩,桐壶更衣真是死得其所了。今上与安子公主一起思念更衣音容相貌,以此时的景致思喻,作和歌白纸上,座中传颂和歌,泣下者多,纷纷感叹这思念之可歌可泣。
而后,桐壶天皇将藤壶女御请来,抚摸着她的手说:“我常常担心能不能将你抚养好。如今你长大了。但我已经自觉精力不济了,然而藤壶如今却如你母亲曾经一样。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时欣喜与惶恐。她腹中的孩儿在我眼里像是过去的你与你兄长,可我自觉已经没有多余的余力去看他长大,我今天叫你前来,是希望你担任这孩子的保护人,请你教导、保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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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壶天皇刚刚又给了那位姬君好大的荣耀,哎呀,我想到这里就觉得越来越等不及了。”
依旧是那个房间,衣着华丽的太子妃捧着镜子,像木偶一样坐在那,散发的太子朱雀捏起她鲜红的的手指在鼻尖眯起眼睛嗅着。这副夫妻亲密的闺房之乐,因为一边一位黑色狩衣的阴阳师的存在奇怪不少。
可朱雀丝毫不在意这个,他着迷的追寻着妻子指甲里头细微的香气,如同品香凝神静气。
一边黑袍的阴阳师冷眼瞧着这场景,也觉得有趣了,于是他一挥手,太子妃的另一只手从手腕那里断开,镜子“哐”的一声砸在地板上,那女人的手腕那只滴落了几滴黑血,还一下子就被镜子吸收的无影无踪了,伤口处的血肉不像是活体,宛如树木似的盘绕在一起。
黑衣阴阳师的阴阳师芦屋道满,嗅着被斩下的手指尖那里残存的气息,满
第47章 源氏物语(6/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