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一副太阳从西边出来的样子,惊讶得瞪大了眼睛,心里都暗道:世子只要去了袖云楼,就没有这么早回来的!今日莫非这袖云楼塌了?
吕珩也不在乎这些下人的眼光,径直地朝着苏卿萍的院子走去,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眼中更是掩不住阴郁之色。
吕珩一进院子的大门,苏卿萍就得到了下人的通报,连忙坐在梳妆台前,命六容和如意仔细将自己的妆容修补了一番。
待吕珩进屋,苏卿萍立刻起身,带着温婉又让人舒心的笑容上前迎接,柔声问:“世子怎么这么早回来?我刚刚吩咐厨房准备了醒酒汤,世子可要喝一点?”
以往吕珩回来,不是熏熏欲醉,就是伶仃大醉,总之每日都是离不开酒。
在宣平侯府待了这一个多月,苏卿萍早已想清楚了,想要在这里过上和在南宫府一样舒心日子,那基本是不可能的。在这宣平侯府里,她想要过得更好,她就必须生下宣平侯世子的嫡长子,唯有这样,她这个世子夫人的位子才算坐得稳当。
想到这段日子在宣平侯府所受的折磨,苏卿萍真是恨得咬牙切齿。
宣平侯世子夜不归宿,宣平侯夫人日日让她立规矩,小姑吕珍更是处处找她麻烦,有一日还害得她被宣平侯夫人在在廊下罚跪,让下人看尽了好戏。
苏卿萍没法对付这几位侯府的主子,便只能磋磨那些下人。
那一日,她吩咐一名侯府的丫鬟把吕珩的姬妾召集起来立立规矩,也让她们知道自己才是这个院子真正的主人。
当时,那个丫鬟的目光就颇为怪异,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可苏卿萍还以为对方也想怠慢自己,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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