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过是借着燕王一事来平反而已。”官语白干涩的嘴唇已经起皮,看起来没有一丝血色,就听他缓慢地说道,“当年虽因燕王构陷,皇帝下旨将我们押回王都待三司会审,但当时并非没有翻盘的余地。可是,父亲却死在了途中,而我也身中剧毒……以至最后落得被满门抄斩的下场。”
南宫玥听着心中涩涩的,为的是那冤死的满门忠烈,“所以,你现在并未到可以安然结束这一切的时候。”
官语白眼中闪过了一丝锐芒,喃喃道:“这笔血债,我一定会一一索回!”
说第一个字的时候,他的声音还很轻,可到了最后一个字,却是铿锵有力。
见官语白又重燃生机,南宫玥也放下心来。这人最怕的就是失去求生的意志,只要他想活下去,那么就算他的一只脚踩进了鬼门关,自己也有自信可以把他从阎王手中抢回来。
南宫玥沉吟一下,问道:“公子接下来又有何打算?”
官语白苦笑着说道:“也就是浪迹江湖而已。”
南宫玥难免面露讶色,她还以为官语白会重回庙堂,徐徐图谋复仇之事。
官语白自然知道她在想什么,淡淡地说道:“我们这位皇帝虽不算昏君,但耳根子软,又优柔寡断,偏听偏信,亦非明君。”所以他不愿意再入朝,宁愿在江湖!
南宫玥不由想到了这些日子在宫中的所见所闻,若有所思。
灵堂毕竟并非久叙之地,南宫玥略略地福了福,就提出告辞:“官公子,还请保重。我就先告辞了。等过些日子,我再来为你诊脉,也是时候该换个方子了。”
待她转身走出灵堂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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