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慕筱草草地弹完一曲后,捧着皇后赏赐的一对珍珠耳环,从容地回了自己的座位,完全没注意到张妃和三皇子的审视与打量。
她对自己的“表现”相当满意,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也会得到花帖,却也明白以她现在的身份,无论是表现得多出色,一旦嫁入皇室,最多也只能为妾而已,她可不想为妾为侧,永远低人一头!
接下来轮到了傅云雁,她利落地站起身来,不好意思地对着皇后和三位娘娘福了福身,略带撒娇地说道:“皇后娘娘,我看我就算了吧。论弹琴,我比家里六岁的小侄女都不如;这画画写字,我祖母说是鬼画符,要我不要出来丢人现眼了!至于吟诗作对,那更是两眼一抓瞎……”她讨好地看着皇后,笑容可掬。
“六娘,你这样可不行哦。”皇后笑着打趣道,“什么都不会,以后嫁人可怎么办啊?”
傅云雁脸红地低下了头,一副小儿女的娇态展露无疑。
皇后却清楚地注意到她小巧的耳朵都红得要滴出血来了,不由心中暗道:看这情态,莫不是雁姐儿有意中人了?
跳过了傅云雁,就轮到了南宫琤。
南宫琤请宫女在书案上铺好画纸、又磨好墨后,便凝神静气地挥毫而下……
年轻的姑娘手中的狼毫在画纸上翩然起舞,姑娘明亮的眼眸专注,认真,仿佛这一刻,她的眼中只能看到这张画纸。她细细地勾勒,涂抹,每一个动作都如此优雅。
这美人如画,南宫琤容貌绝美,气质优雅,连挥笔画画亦是美得彷如一张画般。
不少欣赏的目光都落在了她的身上,这个莲阁中几乎是悄然无声,
195选妃(13/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