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觉。
南宫玥欣喜道:这是好事!
是的。张太医也笑着说道,按裴世子现在的病况进展下去,待过些日子应该可以试试能不能站起来了。
他们俩的对话,裴元辰与南宫琤在一旁也听得一清二楚,两人相视而笑,浓浓情意在目光中流动。
就着病情说了几句话,南宫玥递给张太医一张自己昨日与外祖父商议后定下的行针图,张太医细细地看过后,大赞取穴之妙,迫不及待地与裴元辰一同进了内室。
南宫琤将裴元辰扶着卧在床榻上,随后就退到了一旁。
张太医上前,分别在裴元辰头顶部一一施针,足足一炷香后才取下针来。
这一套针法行下来,裴元辰疼得额头都是汗水,但强忍着没有发出一声吭声。南宫琤一直站在一旁,焦心的看着,却不敢上前,生怕打扰到张太医。
终于等到张太医行针完毕,南宫琤这才走过去,细心地用帕子替裴元辰擦拭着额头。
张太医收拾起了银针后,走出了内室,与等在外面的南宫玥说道:世子妃,这套针法实在妙得很,行完针后,我与裴世子又诊了脉,他的血脉畅通了许多,想必加以时日,定会大好。
这取穴之法乃是外祖父看过以后又加以改进的,南宫玥自然相信其效果,现在亲耳听到张太医这般说,更是面露欣喜。
说话间,南宫琤推着裴元辰走了出来,向张太医道了谢。
张太医连连表示不敢。
自打去年猎宫起,他就一直在为裴元辰诊治,能亲眼看着他一点点转好,对张太医而言也是一件颇感欣慰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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