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着他,直看到他心惊胆战,这才站了起来,甩袖道:“既然如此,你们就好好考虑吧。……不过,本世子的耐心是有限的。”
说着,萧奕头也不回的出了理藩院。
阿答赤和百越的其他使臣,乃至理藩院的官员们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他离开,心里都有同一种想法:哪有这样和谈的?
从进入理藩院到离开,萧奕统共才花了不到一盏茶的时间……
和谈和谈,不是要谈的吗?
百越使臣团连夜商议,摆衣更是又恳请韩凌赋让自己去了大牢见了一次奎琅。
大裕在和谈中的强势逼近,也因着人多口杂,难免泄了些口风出去,尤其是那些国子监的学生,探听消息的门路那是多的去。
这不,国子监附近的一家茶楼中,几个国子监学生约了在二楼的雅座喝喝茶、论论国事。
一个青衣公子姗姗来迟,一进门就见一个红脸公子拍着桌子,兴奋地对一旁的同窗说道:“痛快,真是痛快啊!和谈本就该是如此,我大裕是战胜国,凭什么要谦让那小小百越?”
相当初,大裕不敌西戎,因此对西戎使臣一忍再忍,那也是无可奈何。
今时不同往日,这一次可是大裕扬眉吐气的机会。
那青衣公子立刻接话道:“刘兄说的可是镇南王世子和百越使臣和谈的事?我也听家中父兄提了些,确实大快人心啊!”
另一个褐衣公子也是附和:“就是。我看理藩院就是对百越太客气了,惯得他们还以为自己真的是座上宾呢!”
“王兄,你此言差矣!”一个瘦削公子不以为然地出声道,“我大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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