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天然的优势。”
韩凌赋不屑道:“不过是个蠢货罢了。”
平阳侯怜悯地看了他一眼,不动声色地说道:“既便是个蠢货,也到底仗着长子的名义。可别我们在这里谋划的这么辛苦,最后反而让这个蠢货得了鱼翁之利。您既然想要那个位置,就绝不能掉以轻心。”
“姨父所言甚是。”韩凌赋思吟着问道,“依姨父所见,我们该如何应对?”
“既然一样布局,不如把大皇子也拖下水如何?”
韩凌赋眉梢一挑,急切地说道:“还望姨父助我!”
平阳侯意味深长地说道:“自然我们这次就算不能让皇上废了大皇子,也必要让他得了皇上的厌弃,此后再不得翻身。到了那个时候,殿下,您就能在众皇子中脱颖而出了。”
韩凌赋站了起来,面向平阳侯,深深作揖道:“多谢姨父助我。”
平阳侯起身,将他扶起,说道:“好歹你也叫我一声姨父,与我们平阳侯府而言,自然也是希望你能坐上那个位子的。”
韩凌赋郑重道:“届时赋必不会忘了姨父襄助之恩。”
平阳侯拍了拍他的肩膀,在他看不到的角度,唇角微微地弯起,露出了一丝嘲讽的笑意。
“我们就先等着三司会审的结果”
正在焦急等待三司会审结果的并不只有韩凌赋和平阳侯,王都之中,文武百官、勋贵世家也同样在等待着。
而除了等待外,也有人趁机兴风作浪,借着这股势头,弹劾政敌,一时间,朝堂之上人人自危。
陈元州任兵部尚书已有七年,在这姻亲繁茂的王都,所谓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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