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好好学习。”
方世宇说得诚恳,几位管事却都明显露出不以为然之色,那朱管事又道:“大少爷,我们自然是相信大少爷的,可是做生意也不是一日可就的,当年你的父亲也是老太爷手把手带了五六年才渐渐上手的。再者,就算我们几个老家伙愿意等少爷慢慢学起来,我们手下的伙计、铺子的客人却等不起啊……”说着,他看向了赵大管事,“大管事,您也跟大少爷说说,我听说这些天钱庄那边都排着队去兑银子,是也不是?”
赵大管事从方老太爷掌家的时候,就是方家的大管事了,管着方家的所有生意往来。当初方承令为了孝顺的名声,立志“不改父志”,也就没有撤下这些管事们,虽然说这些年方承令自己也提拔了几个,但是赵大管事的威望仍然是最高的,大部分的管事还是以他马首是瞻。
朱管事这么一说,在场的众管事都齐刷刷地看向了赵大管事,其中自然也包括方世宇。
赵大管事约莫五十几岁,着一身褐色的锦袍,发间掺杂了不少银丝,整个人看来双目清明,精神奕奕。
赵大管事叹了口气,道:“大少爷,并非是我们逼你,如今的情况确实是不乐观啊。只这过去的三天,我们方家钱庄就已经兑出了十万两白银,我们只能拖着慢慢兑……这件事唯有老爷出面才能让钱庄的客人安心。大少爷,你毕竟是年纪太轻,既无手段,又无威望,如何能镇得住场面呢?!”
方世宇心如明镜,已经知道这些管事必然是连着大管事一起来逼宫了,今日的场面怕是不好应付了……
想着,方世宇背后已经出了一身冷汗。父亲筹谋了这么多年,他们这一房才名正言
413夺产(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