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侥幸捡回一条命,却从此痴傻了,每日就知道流口水,招狗逗猫。
自己仅仅只有这一子一女,倘若……倘若他们都……那让自己如何活得下去!
那灰衣汉子焦躁地在营帐中来回走动着,他又如何不心疼孩子,都是自己的骨肉,可是他们一家一路逃亡而来,已经花完了手中大部分的银钱,现在他们一家人只剩下一吊钱了。
这吊钱花完以后,那他们一家人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虽然说世子爷仁慈,他们这些流民每日都可以得两顿薄粥和一个馒头,可亦非长久之计。
再者,更重要的是,这一吊钱恐怕也不够看大夫的吧!
灰衣汉子又在原地绕了一圈,最后咬了咬牙道:“孩子他娘,你在这里等着,我去请大夫!”
妇人眼睛一酸,面露喜色,她也知道自家已经没多少银子了。妇人深吸一口气,对丈夫道:“孩子他爹,你早去早回……”
灰衣汉子摸了摸藏在胸口的一吊钱,点了点头,朝帐子外走去,谁知道,还没出门,就听到外面传来一片喧闹声,似乎是有不少人朝这边走来了。
灰衣汉子挑开帐子口的布帘子,果然,几丈外,正有七八人骂骂咧咧地朝这边走来,其中有几张面孔有些眼熟,应该都是这个流民村的村民。
“李大爷。”灰衣汉子对着其中一个五十余岁的老者抱了抱拳,这位李大爷是个老童生,为人正气,在这个流民村被村民所敬重,经常让他来处理村中的一些纠纷。
昨日灰衣汉子一家四口刚到流民村时,这李大爷就过来打过招呼,还帮忙安顿了一番。
李大爷还没说话,他身旁
466生怨(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