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江雪》,果然是名不虚传!”
萧霏也是眼睛一亮,清丽的小脸上容光焕发,道:“原来华姑娘也喜欢唐砚?!”
华惠语笑着说道:“唐砚之画出新意于法度之中,寄妙理于豪放之外,实在是穷极造化也!”
萧霏抚掌赞道:“华姑娘说得好。”
看两个姑娘说得兴浓,南宫玥含笑道:“霏姐儿,我们一起先去隔壁看画吧。”
萧霏自然没有异议,一行人便朝厅堂的西北角的一道小门而去,小门上挂了一张湘妃竹帘,一旁服侍的丫鬟急忙为她们挑帘。
原本在厅堂中的不少姑娘都自发地跟在了南宫玥她们的身后,一时间这支队伍又扩大了一倍,浩浩荡荡。
隔壁的那间稍微小了些许,挂的字数也不多,东西两边的墙壁上,不过是分别挂了两幅字画,但这四幅画都是罕见的珍品,比如唐砚的《独钓寒江雪》,肯定是价值千金。
原本围在画前赏画的人一见南宫玥她们来了,就落落大方地上前行礼,然后避了开去。
这幅《独钓寒江雪》如同它的画名,幽静寒冷,只见那大雪纷飞的江面上,一叶小舟飘荡其上,一个老渔翁独自在冰天雪地中垂钓。
只是这么看着,就让人觉得纯洁而寂静,一尘不染,万籁无声,连看者都变得心平气和起来。
南宫玥静静地赏了会画,细细地品味画家的笔触、色彩、意境……
等她回过神,往萧霏那边看时,却见萧霏还痴迷在画中,嘴里喃喃道:“……画人物,如以灯取影,逆来顺往……其势圆转而衣服飘举。”
南宫玥也不打算打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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