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随我来。”
妇人在前面引路,常姑娘和青衣丫鬟跟在后面,走过婆子身旁时,青衣丫鬟还给了对方一个不屑的冷哼声。
大堂中的宾客见那妇人领了人进来,纷纷朝常姑娘这边望了一眼,然后立刻收回视线,大多数人心中都有些不以为然,心想:这姑娘看来脸生得很,也不知道是哪府的姑娘架子这么大。自己到晚了,却还厚颜在外头生事!
妇人之前早已经示意堂中服侍的丫鬟婆子又搬了椅子和案几过来,这个时候,自然也不会是什么好的位置,排在了好几排女宾的后方。
常姑娘微微蹙眉,但也知道自己毕竟是迟到了,首先理亏,此时再去争执什么,就定是自己的不是了。
常姑娘心中不愉,但还是静静地坐了下来。浣溪阁的丫鬟立刻给她上了茶水和点心,然后退到了一边。
这时,琴声变得舒缓起来,如山涧清泉缓缓流过,跟着越来越轻,越来越轻,直到消逝在空气中……
大堂中静悄悄的,好一会儿都没有声响,还是蒋夫人第一个抚掌赞道:“这一曲佳,萧姑娘的琴艺亦佳,恕我孤陋寡闻,萧姑娘这一曲似乎闻所未闻。”
紧接着另一位夫人也颔首道:“何止是蒋夫人闻所未闻,我和王夫人也不曾听过这曲子。”
闻言,坐在大堂的角落里的常姑娘不由抬眼朝蒋夫人的方向看了一眼,心道:原来这就是浣溪阁的主人,难怪为人如此谄媚。
萧霏含笑道:“我这一曲乃是一次偶然从一家书铺中找到的曲谱。”
“原来如此。”蒋夫人叹道,她注意到石清雅似是若有所思,便问道,“石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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