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的河水在旭日的照拂下波光粼粼,闪烁着宝石般的光芒。
河边已经有一个士兵待命,给他们在河岸上铺了一大张油布,又备好了几根鱼竿,一边还放着一个红漆木食盒。
那个士兵赶忙上前给他们行礼,跟着又在傅云鹤的示意下火烧屁股地匆匆离去了,好像有什么急事,众人则在岸边坐下,几个男子各执一根鱼竿,华楚聿在短暂的惊诧后,也自得其乐地钓起鱼来。
约莫一盏茶后,众人还没钓上一条鱼,刚才那士兵又急急忙忙地回来了,上气不接下气地禀道:“禀世子爷,齐副屯长被淘汰了,他从木桩上摔了下来,伤了脚,已经被抬去伤兵营了。”
士兵禀完后,再次原路离开。
傅云鹤眉头抽动了一下,第一个人淘汰得比他预想得还快,幸好他没傻得提议与大哥打赌。
又过了一盏茶多的时间,傅云鹤忽然觉得自己的钓竿动了动,他脸上一喜,谁知下一瞬,不远处传来了树枝被踩断的声音:
“咯吱……”
跟着,他手中的钓竿就没动静了,河面上,一圈圈涟漪围着钓线朝四周晕了开去,仿佛在讽刺他一样。
傅云鹤的脸黑了一半,而来报讯的士兵还毫无所觉,气喘吁吁地再次禀报:“禀世子爷,李百将、乔什长和张副屯长暂时结成同盟,还有于屯长、常屯长和陆副百将也是,刘屯长和厉百将刚才被淘汰了。”
然后他再次离去……
“禀世子爷……”
这士兵如此循环重复着,几乎是每隔一盏茶就要过来通报一声,到后来,傅云鹤心里都有些后悔了,早知道就不该挑一个性子这
599宣战(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