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琅自信地说道,然后一口将杯中之物仰首饮尽,心道:这大裕的酒水就是淡,就如同这歌舞一般,哀怨无趣得紧!
奎琅嘴角一勾,眼神中露出狼一般的阴狠,意味深长地接着道:“就算太医院真试出了什么,五皇弟也‘逃’不了了。”
现在才怀疑,才试药已经晚了!
大裕未来的太子已经毁了!
想到这里,奎琅心里不免有几分快意。
大裕的五皇子韩凌樊本来已经是众望所归的未来天子,若是没有这件事,韩凌樊将来顺利继位,对稳定大裕江山很是有利,可是现在一切都不同了……
韩凌樊如今已经是废人了……
韩凌赋不由得也跟着笑了,一口将杯中剩余的酒水饮尽,道:“如此,本王就放心了!”
两人相视一笑,却是面和心不和,各怀鬼胎。
奎琅瞥了韩凌赋一眼,眸中闪过一丝兴奋,大裕越乱,对自己就越有利。
天家无父子无兄弟,他就好好看着大裕皇室兄弟相残的戏码吧。如此,他百越才可以渔翁得利!
激动之余,想到摆衣,奎琅又有一丝担心。
是啊,皇家哪有血缘亲情!虽然六皇弟是自己的同母六弟,可是人又怎么会没有私心,人又怎么会不向往权利与地位,六皇弟会一直向着自己吗?
若是六皇弟真有了异心,他会不会趁取自己而代之。
想到此,奎琅心中一凛,眼帘半垂,挡住眸中的异色。
一旁服侍的小励子见两人的酒杯空了,忙给二人又斟上了酒水。
这时,琴声停了下来,一曲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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