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佩刀在一场战役中杀敌数百,被硬生生地砍出了一个缺口,之后,祖父就找了当时的制刀大师李丘人用赤珠山铁锻造成这把宝刀,这刀虽然十多年没人使用,仍削铁如泥”
鸽子发出的咕咕声吸引了二人的视线,小四取下鸽爪上的小竹筒,然后随手把信鸽放在一边,面无表情地上前对着官语白禀道:“公子,是王都来的飞鸽传书。”说着,他从小竹筒中取出一张折叠的绢纸呈上。
官语白不紧不慢地打开信纸,快速地将信看了一遍,温润儒雅的黑眸幽深一片,缓缓道:“阿奕,大裕恐怕要乱了我们要做好准备。”说着,官语白就把那张信纸递给了萧奕。
官语白表情不变,但是萧奕却从他微哑的嗓音中听出一丝凝重。
萧奕将长刀一横,那信纸就稳稳地落在了刀身上,他一目十行地往下看着,嘴角勾出一抹淡淡的嘲讽。
这封来自王都的信中简明扼要地汇报了三件事:第一,皇帝定下五月初九,诏告太庙,立太子;第二,礼景卫谋反,皇帝派韩淮君率兵镇压;第三,恭郡王妃暴毙,顺郡王重病,两郡王府同时闭门谢客。
萧奕抬眼看向官语白,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这三件事看似毫无联系,但他二人却心知肚明这三者之间存在着千丝万缕的关联
皇帝犹豫踌躇了那么多年,终于是下定了决心,可惜迟了!
萧奕轻哼了一声,随手一震刀身,信纸便翩然飞起。
然后,银色的刀光一闪而逝
那张信纸已经被削成无数碎片,纷纷扬扬地落下。
官语白盯着那些柳絮般的碎纸,眼神深邃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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