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那个小瓷罐,小脸半垂,半明半晦……
心中只剩下一个人的名字:
韩、凌、赋。
就如同白慕筱所料,此刻,韩凌赋正在太白酒楼中密会三千营的指挥使陈仁泰。
太白酒楼三楼的走廊深处,一身青色常服的小励子谨慎地守在一间雅座外,雅座中,只有韩凌赋和陈仁泰,这间雅座两人已经来过数次,几乎每一次都相谈甚欢。
今日同样也是,一桌席面已经用得七七八八,陈仁泰把玩着手中的酒杯,似是在试探,也似是在玩笑般说道:“王爷,末将听闻王爷有一宠妾……”
在韩凌赋成亲前,他和白慕筱的那点风流韵事在王都的各府之间早已经传得沸沸扬扬,更何况白慕筱还是恭郡王府唯一诞下子嗣的女人,虽然那孩子命薄,但终究可由此窥见韩凌赋对白慕筱的宠爱似乎非同一般。
韩凌赋淡淡地一笑,轻描淡写地说道:“左右不过是一个妾罢了,妾即为半奴,她是个懂规矩的,从前便就时时服侍在王妃身侧,不敢怠慢,日后自然也会如此。若她胆敢有什么不守规矩之举,本王的王妃自可随意处置,本王绝不干涉。”
顿了一下后,他直视陈仁泰,允诺道:“陈大人且宽心,他日一旦大事成了,本王的王妃乃是母仪天下之人,是这大裕最尊贵的女人!”
是啊,一个妾而已,在正室面前又能翻出什么浪花来!陈仁泰被韩凌赋一番言辞说得心潮澎湃,握着酒杯的右手微微使力,心道:等将来韩凌赋登基为帝,那自己就是国丈了。
韩凌赋见对方意有所动,便站起身来,趁热打铁地躬身作揖,亲热地唤道:“陈伯父
657我诈一更(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