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说是一票难求也不为过。不过,凭借碧霄堂的名头,南宫玥自然是轻而易举地拿到了几张戏票,一场场精彩的武戏看得傅云雁激动不已,拍叫好,直说这王都的文戏真是无聊极了。
足足连看了四场戏,她才依依不舍地和南宫昕、南宫玥离开了,还有些意犹未尽,口沫横飞地说着:“阿昕,阿玥,这程子升真是身不凡啊,你们瞧他那跟头翻得,还有那枪使得……”
南宫玥笑吟吟地说道:“反正你们还要在南疆待些日子,过几日,我们叫上霞姐姐一起过来吧。”
傅云雁笑嘻嘻地应下。
话语间,三人出了戏园子,就见前方一道熟悉的身影朝他们走来。
“阿奕!”南宫玥欣喜地迎了上来,萧奕毫不避讳地顺势握住了南宫玥的素,露出灿烂的笑靥。
“阿奕,你来了。我们一起去用些午膳。”南宫昕笑着提议。
萧奕笑着应了道:“正好,我们找个地方坐下说话……今早,我收到了王都那边的飞鸽传书。”
他说得隐晦,但是在场的另外三人都知道,飞鸽传书应该是关于“春闱”的事。
一瞬间,原本悠闲的气氛变得稍稍有些凝重,唯有萧奕嘴角仍旧带着漫不经心的笑,让南宫昕看不透王都那边来的到底是好消息,还是……
这里也不方便说话,萧奕就随口提了一句,道:“大伯父在递上奏折后,皇帝一直没有回音。从六日前起,他就跪在御书房前外……今日该是第七日了吧。”
的确。
已经是第七日了。
下了早朝后,南宫秦照旧跪在了御书房外,求见皇帝。
676续弦(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