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兵权,出征西夜?”
书房里静了一静,韩凌赋面色微沉,缓缓道:“李大人,那可是西夜。”
那可是西夜!
简简单单的五个字已经表明了他的立场。
这五个字听似平淡简练,却又透着一丝责难,一丝不耐,李恒如何不知,表情难免有些僵硬。
一旁的刑部尚书谷默急忙附和道:“王爷说的是。那可是西夜大军,又岂是区区南疆军能比的!”
韩凌赋目露赞同之色,接口道:“这几年来,南疆军连年征战,百越、南凉皆是虎狼之军,南疆军虽然险胜,却也早已经兵疲马乏,兵力衰落,府库空虚,且府中、开连、雁定数城都遭敌军占领扫荡,百姓冤死者不计其数……如今的南疆早就不可与老镇南王时相提并论!”
谷默点了点头,“正是如此。如今南疆衰败,本来此刻正是南征最好的时机,不似西疆……”说着,他幽幽叹了口气,“以西疆如今的局势,若是官如焰大将军尚在世,官家军犹存,大裕还可以一搏,可是现在,领兵攻打西夜不过是一件吃力不讨好的差事……”
一旦打了败仗,皇帝可不会管西夜大军如狼似虎,必然迁怒于败军之将!
韩凌赋抚了抚衣袖,半垂的眼帘下闪过了一抹算计。
他唇角一勾,笑得温润和煦,意味深长地又道:“本王的二皇兄一向自视甚高,他不是一直想和本王争兵权吗?那这次西夜的‘机会’就让他好了!”
李恒和谷默互相看了一眼,都明白了韩凌赋的言下之意。
能替顺郡王出征西夜的人必然是顺郡王的臂膀,那就代表着顺郡王这一次必
748怯战(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