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天际,箭身上绑的布条在山风中摇摆不已……
官语白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支飞驰而去的箭,脑海中闪过许许多多的画面。
这次出征西夜以前,他与萧奕曾连着数日数夜在青云坞商议此行的各种计策与对策,只为万无一失。其中一个夜晚,当两人对月浅酌竹筒酒时,他曾玩笑地提起过,在他年少轻狂时曾想过有朝一日要单枪匹马地远赴西夜,亲手将战书送至西夜都城的城墙上,让所有西夜人都知道他官家军之威!
这只是他酒后戏言,却不想萧奕竟然记下了,竟然做到了!
官语白的拳头在袖中握紧,渐渐地,眼眶有些酸涩,却还是死死地盯着那支箭,那支似乎从过去而来的箭。
下一瞬,就见那支长箭准确地射中了城墙上那杯口粗的旗杆,箭尖从另一头刺出,旗杆瞬间崩裂,挂在上方的那面西夜旌旗随着折断的旗杆倒了下去……
那城墙与萧奕他们相距近一里,他们当然什么也听不到,可是这一刻小四却觉得仿佛清晰地听到了那旗杆折断发出的声响。
那么清脆,那么利落,那么大快人心!
原来这就是萧奕所说的“打猎”啊!小四的嘴角在萧奕看不到的角度微微扬起。
三个青年在山风中静立着,须臾,官语白温润的声音缓缓响起:“五百步穿杆,阿奕,你的箭法又精益了!”
“那是自然!”萧奕得意洋洋地应道,意气风发。
与此同时,都城的城墙上已经骚动了起来,如同一锅快要烧沸的水般躁动不安。
旌旗的倒下立刻引来几个西夜士兵如同惊弓之鸟般的喊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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