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语白身上盖着一张薄被,薄被外的面颊看来潮红一片,小四给他绞了一块湿巾放在额头。
此刻,内室中明明挤了五六人,可是官语白仍是紧闭双眼,唇齿之间隐约地飘出呓语声,没有醒来的迹象。
司凛眉宇深锁,急切而担忧地问道:“世子妃,语白他到底是怎么了?”
南宫玥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跟着,她就把前两次给官语白搭脉的脉象大致解释了一遍,隔行如隔山,司凛虽然听不明白,却也知道这决不是什么好消息。
百卉又绞了一条白色的湿巾替换在官语白的额头上,他看来似乎平静了些,接着眼帘微动,缓缓地睁开了眼,乌黑的眸子里一片混沌……
他闭了闭眼,仿佛这才看到了床榻边的其他人,挣扎着要起身,却被百卉压了回去,道:“公子,你在发热……”说着,百卉的眉头皱得更紧,“世子妃,公子烧得更厉害了!”
南宫玥打开了药箱,道:“百卉,我来为官公子施针!”
在百卉的协助下,南宫玥净手,烧针,施针……
须臾,只着白色单衣的官语白身上就多了几十根银针,而他的气息总算渐渐平复了下来,原本潮红的面色也恢复正常……
南宫玥却无法因此而松一口气,又道:“官公子,我再来为你诊一次脉。”
内室中的空气沉甸甸地,压抑极了。
南宫玥第三次为官语白诊脉。
脉象与半夜时没什么变化,仍是脉象节律紊乱……
到底是哪里不对呢?!
南宫玥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忽然她的
825脉象(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