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南王赶忙把茶咽了下去,又故作镇定地把茶盅放到了一旁的案几上,心头却几乎是在咆哮着:
这个逆子又来了!
先是擅自打下百越、南凉和西夜,现在又擅自说什么要立国!
做什么事都这么横冲直撞的,就不知道事先与自己这父王提个醒吗?!
想着,镇南王头都在抽痛着,右手紧握成拳,按捺着揍这逆子一顿的冲动。
这逆子到底有没有脑子,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们镇南王府去年独立时,是走了狗屎运正逢大裕先帝驾崩,大裕朝堂且焦头烂额,没空来理会他们南疆,才侥幸躲过一劫。
现在他们又提出要立国,这不是摆明挑衅大裕吗?!
一旦激怒了大裕,到时候,新帝雷霆震怒,就会挥兵南下,百万大军兵临城下……
天子之怒,伏尸百万,流血千里。
一想到自己大辈子兢兢业业,好不容易可以含饴弄孙,却要因为这逆子的妄为,可能要死无全尸,镇南王府几十年的基业毁于一旦!
可是,无论他说什么,这个逆子恐怕都不会听的吧?!
镇南王额头的青筋一跳一跳,目露期待地看向了另一边的官语白。官语白一向比萧奕这逆子要稳重,两人也颇为投机,如果让官语白来劝劝这逆子莫要太冲动……
官语白似乎读懂了镇南王的眼神,微微一笑,站起身来,义正言辞地对着镇南王作揖道:“王爷,世子爷说得是,如今南疆脱离大裕独立,若不立国,免不得让人以为我们惧了大裕……”
官语白这句话如一支利箭直射镇南王的心口
862求娶(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