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茫然。
就在这时,后头传来一阵轻巧的脚步声,一个小內侍恭敬地来禀道:“皇上,蒋二公子和南宫二公子求见!”
一听蒋明清和南宫昕来了,韩凌樊的眉头稍稍舒展开来,面露喜色,急忙道:“快宣!”
不一会儿,两个俊逸的青年就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恭敬地给新帝作揖行礼。
韩凌樊赐座后,两人就坐了下来。
看着御案上堆积的奏折以及韩凌樊那愁眉不展的样子,南宫昕和蒋明清默契地交换了一个眼神,心里都猜到韩凌樊在苦恼什么了……
跟往常一样,君臣之间有商有量,合力批完了那些积压的奏折,只余下几张暂时留中不发。
外面的细雨不知何时停了下来,君臣三人坐到窗边饮茶,南宫昕和蒋明清飞快地互相看了看,由蒋明清斟酌着开口道:“皇上,您可曾听闻过,近日王都传言说,前阵子京兆府‘滴血认亲’之事,是皇上故意污蔑韩凌赋,只因为先帝在世时更属意韩凌赋为储君,先帝当时是在镇南王府的威逼下才不得已立皇上为太子,所以皇上登基后才会一直针对韩凌赋……”意图置其于死地!
御书房的气氛随着蒋明清的叙述而凝重了起来,蒋明清其实说得还算是委婉,民间某些更为不堪的揣测他没敢说出口污了圣听。
韩凌樊紧抿着嘴唇,面沉如水。
南宫昕接口道:“皇上,近日王都还有些文人学士在议论此事,一个个义愤填膺……如此下去,我担心会再起风波,如同当年恩科舞弊案一般。还请皇上慎重考虑,莫要给‘奸人’可乘之机!”
这些文人学子一方面擅长蛊
868除奸(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