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软软地倒了下去,抽搐,颤抖,甚至开始抓搔自己的肌肤,举止疯癫……
他受不了!
“咚!”
他一头撞在栅栏上,然而疼痛也无法压过身子里那种又痒又痛又蚀骨的感觉……
此时此刻,韩凌赋再也无法思考,再也无力去维持所谓的尊严,他只想要五和膏!
“我招!我招!我都招!”
他再也坚持不下去,嘶吼出来。
四周一片死寂,只有他一个人的声音。
然而,陆淮宁并不着急,反而更淡定了,“哦”了一声,仿佛完全不在意一般。
韩凌赋痛苦地抓搔着,身上被抓出一道道的血痕,断断续续地说着:“是我,是我到处散播谣言……”
陆淮宁也不催促,等着他自己继续说。
韩凌赋只得咬牙用全身的力气说道:
“说五皇弟……得位不正。”
“说‘滴血认亲’一事是五皇弟故意……陷害我。”
“是我在朝堂上……蓄意给五皇弟使绊子……妨碍朝政。”
“是……”
他狠狠地咬牙不再说下去,他不能再认了,现在的罪最多是圈禁,再说……那就是死了!
事实上,陆淮宁暗暗地松了口气,他没指望韩凌赋会招那么多……
他眯了眯眼,朝西南方某个混在人群中的蓝袍青年看了一眼,见对方微微颔首后,就做了个手势。
他身后的那个锦衣卫立刻就随手把那个小瓷罐从栅栏间的缝隙扔进了牢笼中,韩凌赋又一次蹿了起来,一把抓住了那个小瓷罐,手指微颤地
870认罪(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