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也破了头发也乱了,耳坠子也少了一只,脸上还有两道口子,甚是狼狈。方进门,扯开嗓子天一声地一声的嚎啕大哭。
贾琏冷冷的瞧了两眼,又慢条斯理拿起案上茶盏子喝上两口,猛的往地下一掼。只听“哐当~~哗啦啦”几声,茶盏子粉身碎骨。
那王嬷嬷立时哑声了。
这会子凤姐平儿听到动静忙赶了出来。平儿见贾琏脸色黑如戏里的包公,一时竟不敢说话。王熙凤忙过来问:“二爷这是怎么了?好端端可生什么气呢?”
贾琏冷笑道:“咱们家如今已是反了,主子都让奴才辖治着,二奶奶,你还做梦呢。”
眼见他要将火儿撒到凤姐身上,贾琮赶忙跳下炕,趁凤姐还没来得及反讽回去,拉了拉她的衣襟:“二嫂子,这个老婆子成日欺负二姐姐,偷二姐姐的钱和东西去赌不算,还掐二姐姐。”
王嬷嬷立时赌咒发誓喊冤:“冤枉啊三爷!哪里来作死烂舌头的污蔑我!二小姐是娇客,我一个老奴才如何敢……”
贾琮抢着问:“二姐姐去年生日得的那个镯子在哪里?”
王嬷嬷一噎,愣了愣才说:“那么些东西,一时哪里寻去?我们那屋子……”
贾琮打断她:“要不使人去你家搜?搜出来是你偷了,搜不出来是我冤枉你。”蓝翔偷偷藏在你家窗户外头看见你儿媳妇把那镯子从手上除下来藏在被褥底下这种事我会说么?
王嬷嬷急了:“哪有主子搜奴才家的?三爷莫胡说八道,说出去让人笑话。”
贾琮立时鼓起腮帮子撅起嘴扭头看贾琏,贾琏哼道:“谁敢笑话?”
王熙凤这会
第七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