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又没外人,遂什么也没说。
贾环忙说:“宝玉哥哥如今极用功的,早已非吴下阿蒙了,你莫还是拿老眼光看人。”
贾琮撇嘴道:“是、是!他是用功的紧,诗词都是他写的好。”
贾环不言语了。宝玉歪才尽有,偏与正经学问八字不投。如今虽用功了许多,观其诗文依然是文辞有余、立意稍浅。
苏铮在旁瞧着,捻着胡须连连点头。虽依然对宝玉没兴趣,倒是愈发喜爱贾环了。
因提起宝玉,贾琮忽然想起一个人来,问道:“先生,你们这里可有位姓梅的翰林?”
苏铮道:“有。梅大人才学极好。”
贾琮瞧着他道:“才学极好,那想来旁的要差些?”
苏铮瞪眼睛道:“胡扯!我与他平素没有往来,不知道旁的。平白无故的你打听他做什么?”
贾琮道:“往日躺在床上装睡听丫头们说闲话,寄居我们家的那户亲戚,薛家姐姐,有个堂妹前些年许给了梅翰林的儿子。只是才许了这门亲,她那个叔叔便去了,她婶婶又是个痰症,丫头们闲扯说,不知道梅家可会悔亲不会。”
苏铮闻言皱眉:“你一个读圣人书的书生,管这些闲事作甚?没的如那些三姑六婆一般。”
贾琮扯了扯嘴角:“又听闻我家老祖宗挺喜欢那个薛家的小姐姐,”虽然过两年她们才能见着,“下人们传言她欲替宝玉哥哥求配。我这是忧心环哥哥来日的嫂子到底是不是抢来的呢。”
贾环本来歪在马车上,闻言立时爬了起来:“当真?我怎么听说乃是眼下的这位薛姐姐呢?”
贾琮道:“那
第六十七章(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