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有闲人无事生非、掰扯我们两家秘议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儿。如今有北静王爷并诸位大人、父老作证,此事我们两府俱不遮不掩一同候着音讯,后头的事儿诸位只管与世人明言。我们既然光明正大,旁人也就没的猜了。”
水溶本拉着霍晟安慰,闻言不禁扭头道:“你小小年纪竟能想到这些?委实难得。”
贾琮撇嘴道:“王爷不知,我实在是见识过流言蜚语的厉害。我父亲虽憨厚了些,何尝……”他忽然捂了嘴,睁大了眼睛咕噜噜的往屋中瞧了半日,傻笑道,“那个,我刚才什么也没说……”
京城虽大,真正认识贾赦的并没有多少,多半是人云亦云的。自打贾赦掌了荣国府,早年那些贪淫昏暴的评语渐渐都散去了,又传出许多憨厚爽利大智若愚的话来。虽然前者本是事实,偏人多爱忘事,又顺带听闻贾母偏心眼子,渐渐的相信后头那些传闻的便多了。今儿贾琮这么一玩,但凡听过些三三五五的都以为他险些要说出他父亲被祖母散了流言的话来,多有慨然者,叹道:“贾恩候得了这么个聪慧懂事儿子,也算不亏了。”
水溶是知道贾赦真面目的,不禁好笑,低声道:“你不怕查出来南安王爷没有中毒吗?”
贾琮也低声道:“若没有中毒,就必然有重病。横竖不与宝玉哥哥并霍世子相干。”
水溶眼神一亮,含笑打量了他几眼,干脆探下身子去与他咬耳朵:“你方才那些话分明是说给王妃听的。”
贾琮眼神闪了闪:“哪有,我是说给大伙儿听的呀。”
水溶揉了揉他的脑袋:“当真人小鬼大。”
王妃乃回身向众人福了一福
第一百二十九章(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