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贾琮又呆了呆:“……我收回前些日子跟谢鲸大哥说的那句话。”
水溶笑道:“霍晟之父不是个靠谱的,故此他祖父临终前曾有书信寄予我父,托我父替他照看儿孙。我瞧不上霍煊,与他少有往来,横竖他也常年在军营。倒是霍晟我喜欢的紧。送那两个小丫头给你们家乃是我的主意。”
贾琮忙说:“那不曾来要回另一盒有毒的点心也是你的主意?”
水溶道:“那是他自己的。他太妃曾特来人命他去要回点心来,他糊弄过去了。”
贾琮点点头:“信任是合作的第一步。”遂又向水溶打听钟珩近况,水溶只说“诸事皆好”,便不肯多言了。
次日王子腾送来了一大笔谢礼,算是相谢贾琮替他女儿招子,里头有许多有趣的西洋玩意。那来送礼的管事说:“我家老爷曾四处去打听发电机发报机是何物,不想各色海商都不知道,故此他请来了一位会说我朝话的西洋人。”
贾琮大喜:“我还想着去寻些西洋先生来问问呢!”忙命请进来。
外头遂进来一位穿着修士袍子的西洋修士。此人中文名字叫赵守谦,来本朝传教已近二十年了。听王子腾说此子喜欢西洋的东西,又知道他近日在京中风头极劲、日日登堂入室的都是显贵王族之家,特前来碰碰运气,想趁势传教给他。
贾琮忙请他坐了,相他打探西洋诸事,尤其是数理化等科学知识。
可惜赵守谦一心传教,这些知道得并不多,而贾琮又对宗教没半分兴趣,说了会子便欲打发他走。赵守谦急了,拱手道:“我虽不知道这个,我认识一个英国人,也是一位修士,
第一百三十七章(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