磐嗤道:“查什么?他哪年没有贪墨?江南贪墨的里头最大的便有他,空饷也是他那里最厉害。若依法来办,砍个十次头都不止。早年还查过他,后来实在查得怄气,干脆不查了,单等老头子走了再算。”
林海又问:“可有法子对付?”
司徒磐叹道:“若能对付何至与此。他是个有本事的,又唯老头子之命是从,眼下我们还被老头子掐着脖子呢。另有,他手中兵将不少,又知道笼络人心,得了好处从不自家独占,整个江西的武官都让他养的肥肥的,江西巡抚在他下头一个寻常偏将跟前都须得恭维讨好。纵然老头子自己想对付还得掂量掂量他下头那些人。”
林海叹道:“这样的人能不反么?”
司徒磐大惊:“他有反意?不能的,当年在南疆被擒他宁死都不肯叛。”
林海冷笑道:“当年是哪年?当年他有这么多财产儿女?当年他有这些手下?再者,他才五十多岁,显见是能活过老圣人去的。王爷方才也说了,单等老圣人走了再算,他自己岂能不知。”他顿了顿,道,“徐宏保不齐已在募私兵了。”
司徒磐倒吸一口冷气。半晌才说:“你可有实据?”
林海摇头:“没有,只是猜测罢了。四年前有个私盐贩子死在一个铁匠铺,扬州知府查的是那铁匠暗自参与了贩私盐,因分赃不均打死那贩子逃了。那案子虽小,却有些奇怪之处。我本欲从京中回去再查查,偏当日最要紧的一个证人之父乃是老圣人的一位钱袋子,并与两三位王爷皆有牵扯。后圣上命不用再管老圣人之事,我便撂下了。许久之后我偶然察觉那证人竟是个冒牌货!可惜人事已非,时隔太久,再查已
第一百四十七章(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