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年性情鲁莽、为人贪婪,吃过几回亏后学乖了许多。我瞧着大皇子没胆色拉拢他——河北离京中太近,漫说他没那个胆子,早些年圣人自己都没那个胆子。恐怕大皇子这回是被人冤枉的。”
贾环拍掌笑道:“那就是了!他既曾鲁莽贪婪,装做为权势诱惑欲行拥立也说得过去。他并非大皇子的人,假意捧着大皇子给人瞧,实则硬生生的栽赃大皇子私交大将,大皇子自己还不曾觉察。”
龚三亦道:“也对。大皇子有几分飘然,乃是惊喜过望,他自己都没料到李国培会帮着自己。”
刘霭云问:“却不知道他为何忽然改唱另一出戏?改得颇为突兀,不只我瞧得出来,依我看,冯紫英大人也瞧出来了。”
贾环忙问:“圣人被叛军抓走,冯大哥如何?”
刘霭云道:“满面愁容、时常心不在焉。”
贾环念了一声佛,又问:“那晚可曾出什么异样之事么?”
刘霭云摇了摇头。半晌忽然笑道:“不知那个在宫门唱戏的公公是哪位娘娘身边的、可有儿子,那话说的好生有趣,也是硬生生的替李大人披上一顶忠良的大云肩。”
龚三亦道:“此事想来不难查。”
贾环啧啧道:“龚先生,您老到底有多大神通!”
龚三亦哼了一声。
因暂且猜不出李国培身后之人及其用意,三人只得暂且作罢。贾环飞马赶去尚书府。
苏铮正跳脚的嘀嘀咕咕,葛樵只做没听见、横竖不让他走,林海在旁捧着茶盅子看笑话。贾环忙将刘霭云的话赶着说了一回,劝到:“那个李国培想来并非大皇子的人,只大约
第一百七十一章(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