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他忽然一拍案子,“查查看,那时候他是不是因为什么缘故忽然不能离开平安州!你们那个铺子会不会忽然有了什么大生意要忙?”
高芒道:“我已查过了,没有。此事倒是可以再去问问。”
他遂又审了温帐房半日,回来摇头道:“他不过是偶感风寒罢了。”
贾琮皱了皱眉头;“那么巧?他媳妇儿你们查过没有?”
高芒一愣:“他媳妇?那是个寻常妇人。”
贾琮瞥了他一眼:“秦三姑是妇人不是?”
高芒立时使人去将温帐房的媳妇拿了,审了半日什么也没审出来。贾琮在旁瞧了会子,笑道:“就是她了。姐夫太良善了些,不够刁钻。换个狠厉些的来审。”
那媳妇子忙说:“天地良心!奴若有对不住主家之处,登时天打雷劈死在当场!”
贾琮道:“不如你另起个誓,如有对不住高家之处,你那六岁的儿子万箭穿心而死?”
那媳妇喊道:“与我儿子何干?!”
贾琮道:“你方才那个誓言没问题,因为你主家本就不是高家。再有,你们这一行本来干的就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活,拿自己来起誓算什么?”
高芒也道:“不如你照着贾三爷的话起个誓大话西游悟空篇。”
那媳妇张了半日的嘴,却说不出来话。
贾琮道:“温帐房曾是个书生,因污卷贴出才死了上进之心来当探子的。故此他的旧诗必不是随便谁都可以拿到。你是他媳妇,拿起来容易。我若没猜错,那会子你男人但凡没生病,大约要向铺子请个假、不定到什么地方去转悠一圈儿。如义
第二百零三章(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