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母道:“依着规矩,这会子当给他放两个屋里人才是。只是前些日子跟他提起此事来,他只不肯答应,说是不想纳姨娘通房,还提起你来。你可知道缘故?”
袭人怔了怔:“二爷还曾提起我来么?”
贾母道:“是。你是个好孩子,他那会子年纪小,做事不周全,因要出去念书便将一众丫头都放了。后来大约也悔过。只不知道何故不肯要房里人。”
袭人又恍惚了会子,叹道:“老祖宗,此事非是我的缘故。”
贾母好悬站了起来:“你果然知道”
袭人道:“当年二爷说,他因实在打探到了二太太明里暗里对环三爷极不好,恐怕来日的宝二奶奶也一般如此对庶子,又恐怕她如二太太对周姨娘赵姨娘一般对他的姨娘通房,宁可不要那么些女儿泪,也不至耽误了她们。”
贾母恍然,拿拐杖锤了锤地骂道:“胡闹只他娘是个妒妇罢了,天下多的是好女人,岂能个个都是妒妇的?”
袭人拭泪道:“二爷早已铁了心了,我才……离府求去的。”
贾母嗐道:“我当是什么事儿呢,原来不过是个小小的误会。这孩子,心里堆着许多事也不跟我说。”遂放下心来,安抚了袭人半日,又赏了她十两银子。
袭人再三叩头谢恩。
另一头,方才鸳鸯出了贾母的屋子,只做要去茅厕,一溜烟儿似的奔往贾环屋里。
贾环才从外头回来还没来得及换衣裳,看她急忙忙闯了进来,见屋里有人又将口边的话咽了下去,眉目间尽是焦急。贾环衣裳也不换了,命丫头小鹊出去,问她出了何事。
第二百零九章(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