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烦腻绕弯子,有话直言便好。宝二爷是个痴人,跟痴人说话须得顺着他的痴念。”
贾琮“哦”了一声:“我明白了。鲁王使人预先打探了许多他的呆话,你都学了去,再绕个圈子说出来,仿佛你的心与他的心是一样的,他便信任你了。再过两年,你将脸上的丑妆去了便是个美女,他愈发会怜爱于你。到时候再给云姐姐下个套儿,诬陷她妒忌你残害你,她失宠你得宠极容易。”
紫烟怔了一瞬,苦笑道:“琮三爷连女子的手段也熟知么。”
贾琮嘻嘻笑道:“是我家开的,女子对付男人的那一套我比旁人更清楚。罢了,我这会子瞧你顺眼了些。鲁王早年在太原府命手下扮作地痞流氓横行敛财,还险些要了我与一众兄弟性命,我是不会帮他的,他有什么话托你捎给我你也不必说了。而且鲁国之兵皆握在刘侗那老贼手里,我与刘侗有私仇,早晚收拾他。不如你改投了我如何?我一直恐怕宝二哥哥不靠谱,不知不觉着了人家的道,有你这明白套路的人在身旁他能好些。”
紫烟奇道:“刘大人何尝得罪过三爷?”
贾琮道:“他占据京师那阵子将我两位先生都拿下了诏狱,弄得两个老头吃牢饭睡草炕,还满肚子不高兴。这笔帐我还没跟他算呢。”
“这这……”紫烟啼笑皆非,柔声道,“那两位大人皆是太上皇心腹,刘大人当时不得不拿他们做筏子,岂能算作私仇?”
贾琮道:“我素无公心,伤及我师长亲友便是私仇。行了,你只说你要不要改投于我吧。先细说说鲁王在荣国府之计是如何的?史家与他们勾结到哪一步了?可有什么把柄在他们手里?”
第二百三十九章(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