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
因将那纸条儿打开一瞧,说的是妙玉之事。贾敘指着那条子问:“此女是何人?”
贾琮贾环你一言我一语将妙玉的故事说了。此事贾敘早听起.点说过,不过是让他二人再说一回罢了。听罢他道:“钟威之意,只是问问他方不方便以她做饵。”
贾琮笑道:“我打发那姑子去鄂州本来就有此意的。他们不是要报仇么?鄂王一辈子不知抢了多少男女,抢不到手的大约只有这一个。他府里高手多,诱出来下手更容易些。”
贾敘见他言语坦然,并无偏袒那姑子之意,点点头:“既这么着,我回信给他。”
贾环道:“你一回信,鸽子不就露馅了么?”
贾敘道:“横竖他走的不快,我使人快马回信便好。”
他们又说了半日朝局,贾琮道:“我再懒得关心王爷们那些无赖泥腿市俗专会打细算盘分斤拨两的事儿,姐姐要生了,我过几日就动身去平安州。”
贾敘皱了皱眉头:“京里头这般多事你竟要走?”
贾琮道:“能做的都做了,余下也管不了。我姐姐打小被乳母等欺负,后来我替她出头教训了那些下人,她日子方好过起来。我才是姐姐的依靠。这年头女人生孩子极惊险,我在那儿姐姐能安心些。”
贾敘怔了怔,半晌,忽然道:“我那些个姐姐一个个早都走了。”
贾环道:“姑妈们出嫁后大都与咱们家没有往来。”
贾敘冷笑了一声:“连命都没了,拿什么往来。史老婆子心狠手毒,除了四姐姐,那三位嫁的都是什么人家!唯有一个留下了孩子,那孩子还不成器。我也懒得
第二百五十章(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