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夏金桂哪里惧他,扯着他的衣裳喊道:“上衙门去!我竟不知当家主母打死几个不敬的奴才便要休妻!我倒要看看还有谁敢嫁到你们孙家来!”孙绍祖猛然想起她表兄是薛蟠,又强忍下了。夏金桂又垂泪哭道,“你只管袖子一甩走了,可知道我在这家里过的是什么日子……”乃嘤嘤嘤哭起来。
孙绍祖分明恨的她牙根子痒痒,偏她哭起来的模样儿又楚楚可怜,一时心软,问道:“你……这些日子如何?”夏金桂越性大哭,边哭边诉自己如何如何让这些刁奴欺负、如何如何好悬丧命。更有她那陪嫁的大丫鬟宝蟾上前帮腔控诉,主仆二人好不可怜。
这宝蟾亦有几分姿色,早先也曾暗送秋波与孙绍祖,偏一直不让他得手。夏金桂见孙绍祖已软了几分,便说:“我何尝妒忌了?不过是人要害我、我自保罢了。我自知道你厌了我,如今且将宝蟾送你为妾、以保我命如何?”
孙绍祖大喜,眼睛瞧着宝蟾,口里还说:“本是一场误会,我何尝厌了贤妻的?”遂收下宝蟾。宝蟾当晚侍寝,轻浮浪荡,孙绍祖爱若珍宝,将旁人皆抛诸脑后。夏金桂主仆两个既按住了孙绍祖,少不得腾出手来慢慢对付旁人。
到了过年时,贾琮从薛蟠口中听说孙绍祖与夏金桂成了亲,好悬跌碎下巴!他心里实在好奇,央着王熙凤请了这个孙太太来府里逛逛,他好偷窥两眼。孙绍祖自然不知道这里头的关节,还以为夏金桂认得王熙凤。官场上夫人之交也是极要紧的。夏金桂回去使劲儿吹嘘了一通,孙绍祖便再不起休妻的主意了。
俗话说,什么锅子配什么盖。他两个都是敞开的性子,夏金桂在房事上也颇不忌讳,与孙绍祖两个肆
第七百二十七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