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祖听见要吐的。真真丧心病狂!我见过不少恶人,皆不曾阴毒至你们这份上,恶人好歹不会觉得自己没做坏事。还有闲心日日吟诗作赋。”
闻空这回当真连佛也不颂了,只阖目微微垂头。
那丘生一直在旁默然听着,这会子忽然道:“周兄,他们能有什么法子!”
贾琮“咦”了一声:“丘兄你也知道?该不会这里头还有你什么事吧。”
丘生怅然良久,道:“韩太医是我舅父。”
贾琮深呼吸了几下:“哦。”过了会子又道,“不过我对他没什么意见。他身为太医,被皇帝家约束不敢妄为。万一惹怒那谁的姐夫,说不定家人遭报复。他帮那人所冒的风险有点大。只是,”他乃盯着闻空,“大师与韩太医不同。你有机会告诉她真相,而且你知道她很聪明、你自己也很聪明。你们完全可以商议出一个法子,扮作她偶尔从别处猜出那事来。”
院中寂然。过了会子,丘生苦笑道:“周兄,我们当真没想到这个……”
“不是没想到,是没去想。”贾琮哼道,“你们这几个瞧模样就知道都是聪明人,不可能想不出法子来。”
“再说,那事儿……她娘家是知道的。”
“她娘家当然知道。”贾琮道,“日日有生命危险的又不是她娘家,是她自己。她才是受害人,你们扯加害人作甚?”丘生与闻空一愣,半晌,互视了一眼,显见贾琮所言冲击了他们的价值观。
贾琮摊手:“她娘家明知道那男人得了传染病、也明知道她若嫁过去八成也会染病,依然把她卖了,不是加害人是什么?纵然为权势所迫,起码应当提醒女儿预防才
第七百八十一章(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