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笑道:“说的也是,早年我们府里的奴才也干过不知多少没天理的事。”又道,“虽说不乱不治,从这一节上,燕王牺牲了整个省的黎民日常生活,算不得是个明主。”
陈瑞锦道:“明主只能也顾及大体罢了。‘民为贵君为轻’不过是两句大白话,说着好听的。你不是多少年前便明白了?”
贾琮抚了抚额头:“大道理我打小就懂。书上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实则载舟容易覆舟难。只是……方才听熊家两口子哭的我内里难受。罢了,这个是通感作用,跟听戏看电影似的,过一会子就好了。”他扯扯嘴角露出个笑容来。陈瑞锦轻轻一叹,握了他的手;贾琮便放另一只手上去反而握了媳妇的手。握了会子,贾琮问芳春楼如何。
方才陈瑞锦领人一到那儿,老鸨子立时吓得面如土色,扑通跪下。陈瑞锦趁势拿话诈了她几下。原来这些日子苏韬打发人四处查抄谢家产业,老鸨子便觉得早晚必查到自家来,还以为终是轮到了。既是新任知府诚心要拿前任知府的不是,抵赖自然没用,她便没打谎儿,问什么说什么。正经算算、满楼的逼良为娼。
贾琮听罢皱眉道:“方才我写了十几张号牌,每一个都与谢家有关。怎么就没有别的?难道除了谢家与其党羽,旁人就不作恶了?不太可能吧。”
陈瑞锦笑道:“方才那老鸨子告诉我,她本在一个暗窑子做个小老鸨子,有地痞子夺了她的产业,她上府衙告状,谢鲸还了她公道,她遂替谢鲸卖命。”
“啊?”贾琮有点懵,“谢鲸什么意思?”
陈瑞锦道:“其实谢知府在江西这些年,除去自家时常为恶之外,也算一个不差的知府。
第七百八十四章(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