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东瀛过。然但凡他在那儿,哪怕在海那头呢,他在便好。如今他没了,我竟不知如此是好了。”
周冀道:“我曾听人说过,父母是隔在我们和死亡之间的一道帘子。他们没了,我们便得直面死亡。”
刘戍怔了怔:“……谁这么不给人颜面。”
“不记得了。大概是文艺青年吧。”
刘戍不置可否。又坐了会子,刘戍道:“怎么忽然想着来祭我父亲。”
周冀道:“本来就想近日来见你,可巧遇上刘大人没了。”
“何事?”刘戍问道,“可是你当年说的拖拉机有眉目了?”
“拖拉机早几年就做出来了。”
“当真?!”刘戍喜道,“你真弄出来了?”
周冀点头:“只是大批量原油提炼的技术一直没解决,所以无法量产。拖拉机还只能当个研究所里的摆设。”
刘戍皱眉:“我虽听不大明白,横竖就是还不能用的意思?”
“嗯。”周冀淡然道。
刘戍看了他会子:“你来找我是别的事?”
周冀吐了口气:“周冀不是我的真名,是化名。”
刘戍挑起眉头:“说起来,南洋马来国主也叫这个名字。”
“我便是用这个化名去做的马来国主。”周冀轻声道,“我叫贾琮。”
刘戍好悬跳了起来。半晌,盯着对面那人:“你是贾琮?”
“嗯。”
“那红骨记?”
“我家开的。嗨爪是我老子贾赦。”
“马来国?”
“我的。”
第八百八十四章(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