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大门。眉姑娘盈盈而立,半晌,轻声赞道:“那位姓刘的官人好大臂力。”老鸨子瞧了她一眼。
次日下午,刘戍正教导两个外甥习武,门子进来回道:“有人找桐大爷和刘大官人。”乃递上一张名帖。朱桐接在手里,刘戍在旁伸头看,上头写着:郴阳裘行正谨上,谒朱桐先生。
朱桐道:“昨日与眉姑娘一唱一和的那人便是裘行正。”
刘戍想了想:“个子挺高。你们读书人里头少有比我高的,他比我高些。”
“不错。”朱桐瞧这刘戍的头顶,“比你高了小半个头。”
“这是个什么人?”
“不知道。”朱桐喊了身边一个小厮,“去问问楠二爷,裘行正是何人。”又告诉门子,“说我今儿午觉起的迟,你来回话还没醒呢。大奶奶听说有人找方喊我起来,须得整顿整顿。先请他去……”他顿了顿。
刘净从屋里走了出来:“叔父这会子在衙门呢。”
朱桐点头:“请他去外书房暂候。”门子领命而去。
过了一阵子,小厮回来道:“楠二爷说,裘行正是前年年底来的长安。他说他乃嵊州裘家的子弟,来秦国讨前程。因嵊州姓裘的太多了,楠二爷也没空去核实。不过此人心思缜密,文才不出挑,实才过人多矣,且通权术。如今并无实职,在庾二老爷门下做个清客。说是清客,庾二老爷事事皆听他的。”
刘戍在旁脱口而出:“此人有问题!”
朱桐含笑瞧他道:“有什么问题?”
刘戍想了想:“人人皆赶在年底回家过年,他竟赶在年底跑到长安来,可是不大对?”
第八百九十章(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