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是带夹层的,夹层里头隔着五个卷轴、三根铁钎和一块帕子,卷轴、铁钎、帕子和箱子上都有血迹。管事的恐怕关婆子有什么不妥,遂赶来报官。
曹东家可巧听见衙门的人嚷嚷此事,赶忙跑出停尸房凑在丁府管事与管案件记录的文吏身边听他们说话。
便听那文吏问道:“那五个是什么卷轴?”
管事道:“是一整套的金刚经,瞧字迹为女人手笔,没有落款。”
“那婆子平素信佛么?”
管事想了想:“好像……是信佛的吧。”
文吏下笔如走龙蛇:“那铁钎是做什么的?”
“这个我们就不知道了。有点儿像是胡人烤肉的钎子。帕子是她的,与她同班的媳妇子认得。”管事道,“记得官府的报案须知上说,不要破坏现场,等官差去查看后再取证物,故此我等便没动那屋里的东西。不然我就把那箱子带来了。”
文吏点头:“你做得极是。多谢你不破坏现场,我们这就过去。”乃安排了一位捕头领人过去。那姓曹的东家听罢,面色阴晴不定,在衙门蹭着不肯走。
等了许久,去丁家的人回来了。领头的那捕头直将箱子抱进停尸房,喊道:“梁老爷子,快来瞧瞧这铁钎子,我瞧着倒是与这个厨子的窟窿大小相仿。”
梁仵作立时道:“拿来我瞧。”捕头忙取出铁钎。
曹东家凑近前去,只见箱子下头的夹层中齐齐整整摆着五个卷轴,上头委实滴着血。趁捕头仵作都琢磨铁钎和伤口去了,曹东家偷偷拿了个卷轴出来,打开瞧了一眼。捕头喊道:“喂喂你莫动!这是要紧证物。”
曹东
第九百零三章(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