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能像他那样果决地掀裙子,就像没有人能像他那样利索地背叛央行一样——他像一只老鼠,能嗅到空气的鲜味,在漆黑的洞穴中找到唯一的出路。这一点,奥托做不到;大6上的任何一位国王,都做不到。”
“希望你是对的。我的单身汉长官。”雷蒙笑嘻嘻地在兰斯洛特身边小跑。
“不准嘲笑我!再叫我单核生物,我就跟你决斗,我是认真的!”兰斯洛特恼火地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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腓特烈肌肉酸麻地回到公馆,正好碰到沃尔特穿着裤衩跑出来,粉红色的睡衣在骚气地飘舞。
“我的天。”腓特烈看见沃尔特茂盛的胸毛都露了出来,他恼火地捂住眼睛:“沃尔特,你就不能多穿一件吗?”
“你不知道我有多热!”沃尔特委屈地声明:“而且这是我的房子!你特么怎么又回来了?就算是伯爵也不要闯入民宅啊,可以让我新房子里愉快地裸奔会儿吗?求你了,搬走吧。”
“你奔吧,去草地上野性地奔跑吧,提防奥托的冷箭就行了。”腓特烈若无其事地上楼睡觉。
“你打一开始就没打算搬走!对不对!”沃尔特如梦初醒地冲他背影问。
“嗯哼。”腓特烈走上旋转楼梯。肌肉里迷人的麻痒刚刚褪去,疲惫的酸胀这才浮起,腓特烈有点渴望沉甸甸的睡眠。
“你去接受死亡模拟了?”奥托一边将淡紫色睡衣系牢,一边走过来问腓特烈。软沓沓的衣领里露出左侧精致的锁骨。
“是的,让我找到了那种在绝望之中力量奔涌的感觉……”腓特烈活动酸胀的胳膊,凝视双手:“这种在黑暗中
52 启程去维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