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就会度日如年。
然后,斐迪南亲王回头瞅了一眼不知所措的西斯。西斯和亲王目光一碰,思 索了一下,弯腰拾起女皇的手帕,看着女皇背影,毫无情绪波动地说:“恕我直言,陛下。如果一名骑士被剥夺公平决斗的权利,那么这个国家已无公正可言。如果您执意偏袒腓特烈殿下,如果您愿意受人愚弄,我只能接受,无话可说。”
菲莉雅突然瞥见腓特烈的缰绳在颤抖。她扭头一看,腓特烈的牙齿咬得脑门青筋暴跳,攥着缰绳的双拳捏得骨骼毕现。她心头一紧,疑惑地想:“他怎么这么容易生气的?他打不过无畏骑士的,可千万不要乱来啊。”
斐迪南亲王淡淡呵斥了一声:“西斯!给我识趣点!”然后再没有说别的。
西斯低头认栽,走上去递过手帕,无奈地说:“您的手帕,尊敬的陛下。”
艾莲娜的身子在摇晃。她不能去接手帕,那代表默许和屈服,会让她苦心积攒起来的积威毁于一旦。但是斐迪南亲王居然粗心大意地没有阻止冒失的西斯,连克莱门森都没有反应过来,仿佛西斯拾起手帕、物归原主,是生活的日常一样。
但是,按照正常节奏,这手帕象征皇帝的怒火,西斯应当颤栗恐惧地退下才对啊。他若无其事地教训皇帝一顿,以递还脏兮兮的手帕为结束,公然与艾莲娜成单刀之势,开始分庭抗礼——那么多贵族眼睁睁看着哪!如果一名外国骑士都能无视女皇的怒火,那艾莲娜的政令岂不成了一纸空文?
于是艾莲娜必须绞死西斯。非如此不能立威。
但是,西斯是亲王的爱将,如果艾莲娜闹起来,最后还是让西斯苟活下去,她的
97 妒忌,心疼,捍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