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国王后来问艾莲娜:“你觉得腓特烈吸引人吗?”
艾莲娜不知道怎么,小心翼翼地答了一句:“我记得他政绩喜人,也具备作为骑士的八项美德,是个会慢慢变强的人。至于他的脸,反而记不太清楚。”
她仔细瞧父亲,看见老国王听见“记不太清楚脸”时,明显地松了一口气,像放松了警惕。
“那就好了。不要被男人的脸迷惑了。你根本看不穿男人的心,最优雅的笑容里可能藏着最龌龊的动机,因为魔鬼习惯寄生在漂亮的皮囊里。”老国王仔细叮嘱女儿,“只有我这样快入土的人,才能分清楚人的好坏,哪些人对你有好处,哪些人对你有企图,我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些话都是父亲用人生、用命换来的血泪教训,你要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那就不像个人了。”
“我知道了,爸爸,”艾莲娜快哭了,连“爸爸”都叫了出来,只想赶紧结束对话逃走:“我也没有道:“要死要活地买债券,结果亏得连军饷都不起了。你要是没有欠布雷施劳德这一屁股债,也就不用寻死觅活地着急嫁女儿了。”
寝宫突然响起炸雷似的咆哮,艾莲娜吓得泪花一颤,人都哆嗦了下。
老国王气吞山河地看着皇后尖声喊叫:“你懂金融?你全都会,怎么没见你当国王啊?当个收支平衡的国王你就满足了吗?你看看凡尔赛宫那装潢!你看看不列颠舰队那排场!看看这差距!我不知道你们羞耻不羞耻,反正我已经羞耻的无地自容了!都是皇帝,被他们比下去,我还不如死了!”
银的皇后颤抖着,不理老国王,径直走向梨花带雨的艾莲娜,与她对视,抚摸她冰凉的脸蛋,用大拇
106 暗恋是很累的,心情激荡得像过山车(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