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他忐忑地等待最后的判决,也许这是他最后一次碰到艾莲娜的肌肤,因为只要艾莲娜含怒一瞥,她就可能永远疏远他,再也不给他冒犯的机会。这片刻的胜利也许持续不了多久了。
但是该来的总会来。魔术团的席魔术师恭敬地走到席前,卑微地请求女皇的赐福。艾莲娜站起来时,左手自然地从腓特烈掌心滑脱出去,然后她宽容地说:“绝佳的演出。”恰到好处地伸出右手。魔术师连忙捏着她的两根指头,轻轻吻了手背,就心满意足地横帽鞠躬,倒退着离开了。
然后艾莲娜重新坐下来,很自然地把手送回来给他握住,像是秘密的默契,又像是禁忌的特权,只给他一人拥有。腓特烈像活在美梦里,不敢相信这是现实,手里的肌肤暖如温玉,像默许了他的侵犯。他开始更加主动地侃侃而谈,默契地不看艾莲娜的眼睛,专注取悦老皇后。两个年轻的男女躲在陌生和冷漠里,热烈地偷偷牵在一起。
斐迪南亲王还在下宫里和老国王讨论债券的涨跌和艾莲娜出嫁的价钱。如果亲王知道,此时此刻,艾莲娜作为他的财产,已经偷偷地在和腓特烈执手畅谈,估计他会气的五内俱焚,绝对会冒出用下巴戳死腓特烈的念头。
奥本海默本来只是静静跟着亲王,忽然丽塔躲在廊柱后面向他眨眼,飘出来附耳跟他说了几句,然后飘然走了。
中年的银行家推了下眼镜,计算了一下:三万盎司黄金存进他的家族银行,每年向丽塔支付五百盎司金币利息,然后把本金拿去投资黑啤酒和钢铁、燃煤的贸易,一年至少能挣六千金币,利润相当可观,可能会让他的账面资本追上布雷施劳德的中央银行,是不可错失的机会。
119 给亲王戴绿帽子时被亲王暗算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