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斥候轰飞了吗,你这样轻易就怂了啊!我们的海誓山盟呢!我们的深厚情谊呢!你竟然不带兵来拆了这座违章建筑……”
露重新回到铁门外,支膝弯腰,拍得膝头血花溅落,并且笑盈盈地问:“您刚刚说了违章建筑吗?”
腓特烈看见法拉格特的瞳孔变细了,他头一次看见火烈鸟露出这濒死的表情。
“我说了那种话吗?我是说围墙上的铁丝网还需要加高一点,所以要多筹点钱修缮建筑啊。”腓特烈甜蜜地说。
“很好噢。”露直起腰,走开了。
“您也怂了啊。精灵这种势力,根本没办法与其宣战吧,不论是正面还是后台全都拼不过啊,您如果不想变成钉锤步兵的话,就按照她们说的做好了。”法拉格特泪眼婆娑地说,“我不想让骑士团的大家全都接受除魔仪式,最后组团变成钉锤步兵啊,那样威廉堡就完蛋了啊。”
“所以就可耻地屈服了吗!”
“男人被强爆的场合比女人多得多了啊,这不就是生活吗,殿下,”法拉格特悲痛地说,“在您日天之前,只能天天被日了啊。您看看弗兰大帝,看看马克西米连一世,大家都是这样过来的啊。”
这个时候,失去知觉的闷骚斥候被修女护士拖进腓特烈的视野。闷骚斥候的脸肿得像树瘤。这对腓特烈造成了巨大的心理冲击。
“你说的对,我们在肆意妄为的同时,必须心存敬畏,”腓特烈紧紧攥住法拉格特的手:“我们要集中力量,专心干斐迪南和奥本海默,不能让精灵分散了我们的火力。”
“是的殿下!我们根本不屑和精灵战斗,殿下。”法拉格特坚定地握住领
136 我们的腓特烈学坏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