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冬天早点来,凉快些的话,戴假出去玩就不怕热啦。”她认真地祈祷了一秒,睁开眼睛笑道:“干杯!”
奥托的脸色顿时五彩缤纷,刚刚痛惜了一秒,眨眼又笑得春暖花开,说不出口的千言万语全化作两个字:“干杯!”
“干杯。”腓特烈的玻璃杯颤了会儿,才和奥菲莉娅碰杯。仰头喝下红酒的时候,腓特烈只觉得入喉的全是烈火,喝掉的都是血仇。
酒杯放下,兄弟对视,双目里全是火星在迸,复仇计划已经箭在弦上,蓄势待。
饭毕,腓特烈锁上了酒窖的门,吩咐任何人不得擅闯。然后带了雅各布、弗洛里安、谢菲尔护住马车,摇摇晃晃驶向皇都。
奥托心疼腓特烈的拮据,私下反复问:“哥哥,你确定不拿些金币出来用吗?”
“现场不要动。如果移了金山,就露出人工痕迹,叫人怀疑血书也是人工伪造的,因为人在猜疑时最富想象力。”腓特烈低头告诉奥托:“父亲把这个现场完好无损地封存了14年,我们更不急于这一时了。”
奥托叹口气,坦诚交代:“我原本以为得把在金币中打滚的你拔起来。没想到你分文不动,令我惊讶。”
“那是奥菲莉娅的血债啊。”腓特烈咬牙告诉他:“菲莉雅的钱,我可以欠着;奥菲莉娅的债,我一分钱都不能欠。”
城门守卫检查了文牒,赶紧向银色马车鞠躬,移开路障迎兄妹入城。刚到骑兵营,就看见一个戴假的管家叠着手站在荫凉处苦等已久。
马车趋近,那个管家连忙迎上来,在车外三米外抚心扬臂地鞠了一躬,嘹亮地问:“是腓特烈殿下的座驾吗?在下是
159 奥菲莉娅的假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