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烧就会好的!有点痛,你别怕。”
她连番动作,裹住身子的床单滑开一寸,露出洁白的锁骨和幽深的事业线来。腓特烈隐约瞧见了菲莉雅肩上的内衣带子是粉红色的,顿时激动难耐,兽血翻腾,明明止血了的伤口又“噗呲”溃堤,血痂纷纷失守,这里那里的“小红蛇”又热烈地流淌起来。
腓特烈感觉命不久矣,估计要交代了,赶紧攥着奥菲莉娅的手,嘴唇雪白,牙齿咯咯战:“奥,奥菲莉娅,我要是嘎巴儿了,你就跟着奥托哥哥走。是想回城堡好好过日子,还是想过轰轰烈烈的一生,你都告诉他;哥哥能给你平静的幸福,也能带你吃香喝辣。”
奥托捧着烛台和镊子过来,听见这话,噗通跪下,泪水涟涟地骂他:“混蛋,你遗嘱里就没有我吗?城堡谁继承啊,军队谁继承啊,把家主的遗产都给我啊!既然这么不负责任地死掉,至少立遗嘱给我认真点啊!帝兵啊骑士啊,金币啊封臣啊,我全都想要啊。”
奥托这么一说,腓特烈又咬牙奋起求生**,挣扎着打起精神 喃喃:“不行,我不能死,我死了家产就归你了。妈的。我攒的金币还没来得及花呐。”
菲莉雅正在小心用烈酒给他洗伤口,看见腹膜里的脏器蠕动,一边觉得触目惊心,一边被腓特烈哄得忍俊不禁,又笑又哭地恨他:“你认真活下来,只要你熬过感染和烧,我就用金币砸得你神 志不清,好吗?”
腓特烈虚弱地哈哈笑:“大小姐你走光了。”
菲莉雅娇嗔:“你盯着天花板,不许看。”伸手紧了下床单,就命令奥菲莉娅倒酒给她洗手,捞出泡好的针线,蹙眉认真穿针,轻轻咬着牙,紧张地
168 为无菌缝合做出的巨大牺牲(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