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明掌风都刮到他脸上了,菲莉雅的手却僵在半空,咬牙切齿地怒视他,红唇哆嗦了会儿,转而拎住他耳朵拧一圈,娇蛮叉腰:“你就不觉得需要道歉吗!给我好好说清楚啊,仗着生病了就可以乱摸护士了吗?”
腓特烈刹那之间,想把神 器的事情和盘托出。神 器在腓特烈的脑电波里读到了出卖队友的意向,急忙尖锐地喊:“我的身份要绝对保密的啊,你弟弟也同意了这一点吧,绝对,绝对不能泄露一丝半点啊,如果菲莉雅知道了神 器的存在,她会比你更加困扰的啊!是男人就给我独自坚守秘密啊,混蛋!”
腓特烈终于开口吱声,让菲莉雅的委屈、好奇、迷惘和羞愤全都爆出来,叉腰拧着他耳朵,刁蛮龇着小虎牙,睁大眼睛端详他的表情,胸脯气得壮观地起伏着。
腓特烈第一次被人揪耳朵,羞愧地承认菲莉雅具有拧他耳朵的权利,悲惨地捂着耳朵小声嚷:“我……我错啦,对不起对不起……我太幼稚啦,在将死未死的时候,突然好奇女生的腿摸起来是不是和墙壁一样冰凉凉滑溜溜——忍不住就试了一下啊……”
“墙壁!”菲莉雅失望地嚷,“你才是墙壁呢,你全家都是墙壁!”脸蛋羞红,心头窜起无名火,觉得被小瞧了,怒火中烧地拧他耳朵,委屈的泪水却在打转,害怕被腓特烈看见自己落泪,“哼”一声嚷道:“今天不想理你了!”转身就往外走。
奥托捧着水果沙拉跑到门口来看情况:“你们怎么啦……”
“你哥哥是笨蛋!”菲莉雅抹着眼睛,噘嘴冲奥托嚷了一句,低头抱紧风衣,气冲冲地走出去了。
奥托无力地捧着沙拉碗,歪头望腓特
172 摸起来和墙壁差不多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