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牵国王去热舞了,斐迪南也恭敬地凑上来,在艾莲娜耳边暧昧地说:“等一个不会出现的人,您可不会像保罗大师一样蠢,是吗。”
“对不起,我对跳舞没兴趣。”艾莲娜冷冰冰地拒绝。
“是吗?我听说您对声乐痴迷得非同凡响呢。我见过您的舞姿,娴熟优雅,翩翩动人。您要知道,撒谎是不对的。”斐迪南开始咄咄逼人,“这个月就要订婚了,人生在世不称意,与其反抗生活,不如闭上眼睛享受。也许从享受一支舞开始?”
“斐迪南殿下,人生在世不如意,表达的是我们被姑娘拒绝时,失落得流离失所的心情,因为女士永远保留说‘不’的权利。就算被拒绝,也要咽下去,这是我们引以为豪的风度吧?”忽然笑声传来,熙攘的黑礼服贵族们自动分开,劈出一条道路,拦住后面花枝招展的女伴,给腓特烈让出一条路来。
听见腓特烈的笑声,艾莲娜的手背像鱼儿从斐迪南掌中滑走,双手捏着酒杯扭头看门口。
斐迪南暗骂一声“妈的”,目光像刀子划到腓特烈身上,这才明白,为什么人群像抽刀断水似的给他让路:腓特烈的蓝上钉了一枚夹,自由地飘在眉梢上,一根红玛瑙王带勒在额心,一条古典蝙蝠袍从肩膀垂到膝盖,腰间被武装带悠闲地箍住,与腰上细长优美的薄剑交相辉映。腓特烈张开双臂要拥抱斐迪南时,洁白的衬袖垂在红底金纹的蝙蝠袖里,既有宫廷王族的悠闲孟浪,也有英勇尚武的遗世古风,不仅赏心悦目,更加高标拔群,让绝嗣的哈布斯堡皇室有种人丁兴旺的假象。
如菲莉雅所说,没有人能在她的监督下挑出毛病。没有人。腓特烈器宇轩昂地沐浴在倾
176 躲在笑容里的不共戴天(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