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骑士无动于衷,继续冲锋,甚至跑得更快了。
刺刀的恐惧到了极致,它在剧烈震动。大地像在一群狂奔的五百磅犀牛脚下摇晃,草原发出“隆隆”的呜咽声。
预备队弓腰,举枪,刺刀斜指苍穹。这些前途无量的年轻人咬牙闭上眼睛,发出克服恐惧的呐喊:
“必胜法兰西!”
这时候,为首那名鹰盔骑士弓腰贴附马背,怒吼了一声:“无视他们!冲过去!”这嘶哑的声线,赫然是敌酋腓特烈在带头冲锋!
下一秒,中古骑士团冲进近代列兵方阵。仿佛犀牛冲散一座柴垛,无数人形木棍旋转着飞上天空——刺刀折断的声音“乒乒乓乓”地挠着指挥官的耳膜,而法国人就像被犁翻起来的泥土,左右纷飞、成抛物线落地。
接着,更多骑士撞进人群,仿佛弩箭穿透一层层牛皮,撞击肉体的钝响连绵不断,踩断骨头的声音层出不穷。中间夹杂无数戛然而止的惨叫,夹杂刺耳的刀剑折断的声音。
法兰西引以为傲的刺刀森林战术,被骑士团视而不见。刺刀折断,躯体飞溅,骑士团穿过步兵方阵时,甚至没有拔刀,甚至没有改变姿势,他们只是纹丝不动地保持冲锋姿势,冷酷无情地直冲而来,踩踏而过,飞驰远去,骑士们的移动速度损耗,仅次于趟过一条小河。
第二翼军最珍贵的两个营,在这场以卵击石的灾难**锋中死伤殆尽。骑士团飞驰而来,又扬长远去,只留下断旗染血飘扬,只留下残枪斜插满地,只留下几个逃兵被夜幕吞没的背影。
腓特烈的银色骑士团使用剽肥战马,骑士甲重达两百磅,马铠甲重达一百五十磅,战马重达三百
566 势不可挡骑士团(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