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她认识,就是前段时间去她府里传皇帝口谕的御丞,长公主容琦曾夸他像府里的柯进,为此他得意洋洋在她面前表演马术,演砸之后,这是第二次栽在了马上。
由此可见,在古代良好的骑术,那是必备的专业技术。
容琦看着这人狼狈的状态,想起二少拉着大大的纸鸢从天而降踢飞难奈何那一幕。
如果说这是二少所为,还真的符合他的风格。
那御丞嘶哑着嗓子,“快快快,拉住这匹马。”汗水,眼泪在他脸上纵横交错,一眼看过去好不狼狈。
御丞胯下那匹马不像是普普通通的受惊了,一群人上前去几乎都拉扯不住,那马拼命地挣扎,有人上手去拖那御丞下马,他的腿似乎牢牢地占在了马镫上,竟然纹丝不动,还是有人提起刀在马镫上砍了两下,他这才从马背上滚了下来。
那马仍旧向前挣扎着,不停地发出重重的响鼻,容琦从来没有看到马匹这样躁动过,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这匹马,甚至有人准备用刀去砍那光滑的马身,如果这匹马没有印着大内的字样,大概早就已经被解决了。
容琦将视线从人群中拉开,她往前走了几步,遥遥望过去,只见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看到了一匹几乎只有驴大小的瘦马,除了清澈的眼睛昂扬的姿态外,简直就一无是处,尤其是那身皮毛黑的斑斑点点,屁股后绑着一把谁也不会偷的破剑。
偏偏这匹瘦马,轻嘶一声,尾巴甩一甩,细长的小腿一瘸一拐地向前慢慢溜达,那匹名种的马匹立即像打了激素,伸头撞进拉缰绳那人的怀里,然后似乎是奋不顾身地甩开所有人,向前跑去。
只有二少
第一卷 第六十九章 掀开佐罗的面具(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