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成熟了,认识到只有迎合君王的需要才能够使自己获得更大的空间。”说到这儿,我不觉冷笑了一声,“什么人伦纲常,什么忠君爱国,什么仁义礼教,都是狗屁!披着儒家虚伪外衣的君主独裁,还不是皇帝一个人说了算的事情?你看看杨广就知道了,这小子虽然被人杀了,但是他在位一天就给天下带来了一天的苦难!他用什么在治国,还不是孔孟之道吗?”
顿了顿,我感觉胸中的火气消了一点,继续说道:“孔曰成仁,孟曰取义。但是这两人自己呢?孔子怎么不去成仁一下,偏偏苟延残喘地活下去?孟子怎么不去取义一次,反而退而著书立说?反倒是后来出了几个真正做到舍身成仁,壮烈取义的豪杰侠士,但是这些人读过孔孟吗?呵呵,虚伪的礼教早就了愚民,君权至上才会惹得天下之人虽血流成河而乐此不疲。否则,大家大可以坐下来,喝杯茶,吃顿饭,然后选出一个才智能力足以胜任的家伙来当这狗屁皇帝,难道不是吗?他奶奶的,说起选皇帝我就想起慈航静斋这个尼姑庵来,这帮尼姑真是吃饱饭没事干,谁当皇帝关她们鸟事,一个个装的跟什么似的!”
商秀珣微笑着答道:“听你这么说,似乎的确如此。只不过,我很好奇,这似乎不该是你这样的人能说出来的吧?你的正业不是一个走私私盐的么,还是说你在骗我?”
汗,当愤青太投入了,只顾自己说得爽了,忘了这茬,惹起这个商秀珣的怀疑了。呃,得找一个借口才行,找什么借口呢?呃,有了——鲁妙子,对不住了,不卖了你我就倒霉了。
当下,我假装紧张道:“这些话其实是昨晚听了一个老人的教导以后才有感而发的,并非针对场主,
第三十一章 有客远来(6/8)